元容雅错愕一瞬，牙齿惯性地往下咬，一不小心磕着手。
锦城噗呲一笑，马上扯过柜子上的消毒纸巾递给她，轻声道：“你小心点。”
“谢谢。”元容雅的脸色又一瞬不自然，紧跟着又问了一句，“你好端端地，怎么会想要来看我。”
“因为老大给你打电话，你半天没接，感觉不像是你平时的作风。”锦城回答。
元容雅原本缓和了一些的脸色，又差了一截，但还是解释一句，道：“我手机没拿，她找我是为了合作的事情吧。”
她的语气确凿无疑，并不需要锦城回答。
锦城也不好说是，更不好说不是，只含含糊糊没有回答。
元容雅将一个苹果吃完，锦城递过纸巾将果核包住，再扔进垃圾桶里。
她神色一动，道：“你告诉白楚涵，我现在不想见到她，生意的事情估计没办法谈，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虽然对着元润她话说得狠绝，但元润既然是拿着元氏的名义去抵达借款的，她就不可能不管，她总不可能真的让元氏倒闭。
虽然她的账下有钱，怎么都不可能饿死，但是元氏这些员工该怎么办，一个百年企业倒闭，会造成多大的恶劣社会影响，她不能不考虑，这是她作为企业家的责任。
“我都说了，我不是为了谈生意来的。”锦城温柔地重申一遍，再者说，白楚涵也没有让他来和元容雅谈生意的事情。
元容雅似信非信地点点头，道：“那就最好，反正，白楚涵如果想要去欧洲招标，我是帮不了她。”
锦城盯着她的脸，神情温柔，正欲说些什么，便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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