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元容雅难以置信地看着元润,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个她口口声声叫了二十年父亲的人,竟然是个禽兽。

        金发女见元容雅狼狈,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站起身来,扯了扯刚刚及臀的热裤,悠哉地走过来。

        “哎呀,元小姐,行里行外大家都夸你冰雪聪明,怎么这一会,你就听不懂人话呢?你爸爸根本就不喜欢你妈妈,也不喜欢你。”

        她脚上穿着一双,带着金闪的高跟鞋,慢慢悠悠地走过来,狠狠地落在元容雅的手背上。

        元容雅眉骨狂跳,痛得险些尖叫出声。

        金发女脚上力道又加重了些,仿佛是要用力将鞋跟钻进元容雅的薄薄的肉里,看见元容雅的眉心皱得越狠,她说话的语气就越得意——

        “元小姐,你现在明白了吗?”

        “你给我滚!”元容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推开金发女。

        “诶!”金发女打了个踉跄,一脸不敢置信道,“你竟然还敢推我!你懂不懂尊重长辈!”

        元容雅瞪着她,眼神里冒着寒意,往前的许多年,她在生意场上力战群雄,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亲情与尊严都在母亲出殡前一晚被狠狠践踏。

        云润连忙扶住金发女,责怪地看向地上的元容雅,不悦道:“你也太不懂事了,以后阿丽见了门,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怎么能……”

        元容雅只觉得自己快要吐了,她才不稀罕和这种人当一家人。

        她抬起一张气色苍白的脸,悲怆的眼神里有泪珠摇晃,决口不再谈一点温情,“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在元家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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