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实在是担心元容雅撑不住。

        元容雅只是摇摇头,轻声拒绝了,“我没事。”

        她守在灵堂前看着母亲的照片,这是她能陪母亲的最后时刻,一秒也不愿意让它白白流失。

        还记得她小时候,别的大小姐还在学品茶挑衣服,她就要开始学复杂繁琐的会计学、管理学……

        好多次都要险些奔溃。

        当时教她的老师,也曾经教过她的母亲,在上课的过程中,常常拿二人做对比。

        每当老师长吁短叹地说——

        “这个课程,你母亲当年就是一个月就学会了。”

        “这个东西,你母亲当年一个晚上就背下来了。”

        她心里都好恨,为什么自己要是容艺的女儿,为什么她要和容艺一样走上一条女强人的道路。

        可后来,她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慢慢站稳脚跟,越来越多赞许她,这才是容艺的女儿,她心里都忍不住开心。

        原来,她付出了这么多,不过是想和母亲成为一样的人。

        她眨了眨眼睛,两行清泪潺潺流下,早已经哭痛的眼眶此刻更加辣的刺痛,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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