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南这才松开轮椅后退了几步，韩君渊走到她身边，慢慢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如果你今天不和我走，我现在就进去告诉元容雅，容艺的死和柳欣秀有关。”
“你猜猜看，如果她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和你母亲有关，她会怎么对你？”
韩君渊的声音清脆动听，但此时说出来的内容却无比刺耳。
白楚涵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韩君渊笑容意味深长，缓缓开口：“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如果你今天不和我走，我打算怎么做就够了。”
若是元容雅知道这件事，那她原本打算和元家做生意的事情，只能彻底泡汤。
以元容雅对母亲的敬爱程度，她只会恨不得将杀人凶手挫骨扬灰，虽然都说祸不及家人，但她找不到柳欣秀，自然只能拿她这个做女儿的开刀下手。
就算她没关系，元容雅会不会因此耶记恨上方砚南？
韩君渊笑眯眯看着她，催促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白楚涵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砚南，眼里也几分为难，轻轻咬了咬下嘴唇。
她要怎么和方砚南解释？明明自己已经决定要和他走，却又临时变卦。
方砚南心里会怎么想？
但时间容不得她想，韩君渊见她不说话，立刻抬着脚想要往屋内走：“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我来帮你做选择，我去告诉元容雅事情的真相。”
“等等！”白楚涵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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