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刘军扭头端着杯子准备去漱口,示意他随便坐:“坐,随便坐。”
方砚南迈进屋内,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布局也很简陋,只有一个客厅和一个洗手间。
地上堆着吃完不丢的泡面盒、发了霉的锅碗瓢盆、以及不知道多久没洗的泛着油光的袜子。
但幸好四面窗户大开,空气流通,偶尔还有风灌进来,这才没让屋内发臭。
屋内唯一能做的沙发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洗,上面有各种不知道是什么产生的污渍,黑漆漆一块,有的地方甚至被磨的发油光。
这地方,他无处下脚,更别提坐下了。
刘军出来的时候发现方砚南没坐,而是站在原地,他抬手用胳膊擦了擦嘴,毫不在意的往沙发上一瘫。
他懒洋洋开口:“情况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废话了,我就是白楚涵的亲生父亲。”
“有证据吗?”方砚南的眼里并没什么情绪。
他没办法将那个高高在上宛如白天鹅的柳欣秀和面前这个邋遢无比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图他这张脸,那就只能是图他的钱,但刘军现在这幅穷困潦倒的样子……
方砚南眼色暗了暗,目光落在他胸口别着的那支钢笔上,钢笔被磨损的不像样,漆磕磕碰碰掉了一半,但依稀能够看出之前的样子。
是FK的钢笔,看型号应该是很多年之前的款式,这品牌价格高昂很有收藏价值,只不过这支品相实在太差,根本卖不上价。
这只钢笔,大概是唯一能证明刘军之前阔过的痕迹。
刘军一听他质问自己便有些急,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认我自己的女儿还要证据?你这话说的可真够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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