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秀眉一挑,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不回去!”
辉子低下头,没再说话,但也没有离开,还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柳如烟身后。
这副景象在路人眼里看起来是有几分怪异的,穿着粉色长裙的少女迈着六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前面,身材姣好,一双眼睛被墨镜挡住,让人想一探究竟那墨镜后面的绰约风情。
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大包小包名牌购物袋的青年男人,身材又高又壮,薄唇总是紧紧抿着,像块坚毅冷硬的钢铁。
这场景,总让人忍不住猜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男人大概是惹少女生气了,少女面容带着几分怒意,但那嘲笑和讥讽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并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会觉得这样娇柔软绵的女人,怎么有人舍得惹她动怒呢?
而男人面对她的斥责,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的承受着她的怒火——这样娇滴滴的水仙花,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柳如烟又迈进卖奢侈品包的店,看都不看直接报名字要了几个秀款,并且留了家里的地址让品牌帮忙送货。
买完衣服、首饰和包之后,辉子以为她可以消停了,但柳如烟又跑了几家店买鞋,数量多到蜈蚣才能穿完的程度。
对此,柳如烟的解释是,既然要结婚,自然要好好筹办,而她的行头,也是重中之重,买些东西不为过。
这些钱,都是沈甚的。
她为了结婚的事情非常上头,尽管辉子觉得那不过是个说给外人看的借口,实际上只是在报复性消费,故意花掉了很多沈甚的钱。
辉子在一旁看着她试鞋,忽然觉得白楚涵的担心或许有些道理。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又闭上,最终也没有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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