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从前也非常容易激动，但这一次显然和以前不一样。
白楚涵不知道的是，连续经历很多事情，柳如烟已经濒临崩溃，她快要被逼疯了。
白楚涵见她敲定好伴手礼，试探性的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道：“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没睡好吗？还是最近被人欺负了？”
柳如烟还没答话，辉子就往柳如烟身前站了一步，将她挡的严严实实，提醒道：“今天是来选伴手礼的。”
辉子嘴笨，他试图用这一句话提醒白楚涵今天来的目的，不要多嘴。
他虽然不太清楚这两个女人之间都恩怨，但柳如烟究竟有多恨白楚涵他还是很清楚的。
以至于白楚涵这句听上去明明像担心的话，在他眼里就变了味。
白楚涵见状也就没再多问，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担心柳如烟，她担心的只是如果柳如烟疯了，她就不能顺着柳如烟这条线查到桐野下落。
就连今天来陪她选伴手礼，也是想从她嘴里探听一点桐野的消息，但眼看柳如烟现在这个状态，想要从她嘴里撬出一点什么怕是很难。
既然问不出想要的答案，白楚涵转身就走了。
柳如烟精神状态不稳定这件事，白楚涵看出来了，辉子也看出来了，唯独她自己没看出来。
见到白楚涵走之后，她朝着辉子招了招手，指使道：“开车带我去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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