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被迫仰着头看他,头皮发紧,被他扯的生疼,眼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雾。
往日里能够激起他保护欲望的那副柔弱神情,在此刻反倒让他更想蹂躏,只能让他下手更狠、更黑。
“不……不要……”
柳如烟拼命的用手去掰开沈甚的手,但沈甚的力道很大,她觉得自己头皮都要被扯的分离。
“贱人!”沈甚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将她扇的倒地起不来。
沈甚扇了一巴掌之后仍觉得不解气,又在她小腹上狠狠踹了一脚:“臭婊-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柳如烟眼里都是惊恐,她觉得沈甚今天真的有可能把她活活打死。
她想替自己辩解,想赔罪,但话到了嘴边溢出来的只有低声的呜咽。
她实在太疼了。
“把你带去就是一个错误!”沈甚脚踩在她的小腹上暗自发力,“亏了我还指望你能在我爸面前讨他欢心!”
“现在白楚涵和那个下贱的私生子全都那么讨我爸喜欢,你算什么?”沈甚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背部,“你告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啊——”柳如烟又是一声尖叫,她紧紧的护着自己身体的脆弱部位,以抵挡下一次攻击。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沈甚抬脚又想踹上去。
柳如烟紧紧闭上双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睁开眼,发现沈甚的脚被人挡住了。
辉子如同暗夜里的鬼魅,拦住了沈甚接下来的动作,提议道:“她伤的太重了,再打下去会……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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