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柳如烟已经不咳了。
但,辉子的手却没挪开。
他似乎太贪恋着宛如上好丝绸的肌肤质感,轻轻的摩挲着,没有挪开手掌。
辉子的手有一层厚厚的茧,摩挲在她娇柔的肌肤上就像一张粗糙的砂纸。
她觉得自己是醉了,又好像没醉。
那触觉让柳如烟觉得很难以言喻,她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辉子以为她要动怒,有些局促的挪开手,和她说:“对不起,我……”
柳如烟看他紧张局促的样子突然就笑了,笑声空灵又爽朗,生起几分想和他玩乐的心。
柳如烟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引导放在自己的肩上,整个人像一条水蛇般钻进他的怀里。
“好摸吗?”她问。
辉子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只能闷闷点头:“嗯……”
“吱呀——”门被推开。
会这样进屋的,只有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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