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点了点头:“我见过他去元容雅家,很久没出来。”

        辉子下了个结论:“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关系。”

        柳如烟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带着几分狐疑,在他身上流转,追问道:“你怎么看见的?”

        辉子不想说自己是跟踪桐野,扯了个谎:“当初沈甚让我看着点元容雅,我看见他进了元容雅家。”

        他撒谎的时候有些不太敢看柳如烟的眼睛,但他当时的确也奉沈甚的命令去“观察”过元容雅,想到这一点辉子的腰杆又挺直了几分,起码他不算完全撒谎。

        末了,他似乎怕柳如烟不信,笨拙的又补上了一句:“真的是我亲眼看见的”

        “元容雅当时是……”辉子说到这里时瞥了一眼她的脸色似乎怕她生气,“是沈家儿媳的预选人,所以让我跟踪她。”

        “他进去了很久才出来,还在里面过夜,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辉子不知道怎么形容,顿了顿,只是说,“有那种关系。”

        柳如烟眉头皱的很深:“你只是看见一个男人进了元容雅家,你确定是他吗?说不定只是恰好身形比较像。”

        或许,是辉子认错人也不一定。

        “我不会看错的,他就穿着那件连帽衫,我看见他的侧脸了,我……”

        辉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和柳如烟证明他没看错,他总不能说,他日日看着你们缠绵,怎么可能认错。

        眼看辉子越说越急,柳如烟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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