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甚回忆时,柳如烟也有想法。

        先不管沈盛天是怎么想的,在她看来,沈氏未来的总裁,只能是沈甚一个。

        如果最后的结果不是这样,那她这么长时间的委曲求全就全都白费了!

        她赌上了自己的婚姻,将沈甚看作向上攀爬的天梯,若是中间出现偏差,那她就会摔落悬崖,爬都爬不起来。

        沈甚被她哄好,穿上西装外套出了门。

        送他出门后,柳如烟将视线锁定在辉子身上,十分严肃地问:“韩君渊的母亲是谁?”

        辉子大概没想到柳如烟会问这个问题,愣了片刻,很快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柳如烟已经今非昔比,别人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她能够很快分辨出来。

        加上刚刚辉子那一瞬沉默,更加作证,辉子不仅知道韩君渊母亲是谁,还知道更多不能说的事情。

        辉子别过头,不说话,默默拿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摆放回原位。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她快步跑过去,从后面抱住辉子,撒娇呢喃道:“告诉我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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