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轻轻舔了一下柳如烟的手背。
“我的公主，你想要的，我马上就能给你。”
方氏企业。
距离董事会还有半个小时。
元容雅将资料送给方砚南，“你看看，等等就按照上面的内容汇报。”
方砚南看着横在自己胸口的一沓方案，眉宇微皱，拿起方案翻阅起来。
刚刚看过两页。
他就合上。
“这份方案是哪里来的。”
元容雅撇嘴，斜了他一眼，道：“我写的。”
“你写的？”方砚南似乎不信，英俊的眉目之间露出严肃的表情，冰山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
有时候，期待是最伤人东西，它无视人们的心愿，让他人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元容雅眼神一颤，口齿清晰道：“对，我写的。”
“真的吗？”方砚南问她。
在这一瞬间，她清晰地看见方砚南眼里有的期望在慢慢破碎，片片凋零，但只要，她现在说出实话就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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