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过了好一会,白楚涵依旧不说话,韩君渊的语气逐渐暴躁起来,“姐姐,你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怎么不理人呢。难道,你是要我贴近一些,才肯和我说话吗?”

        他说着,眼底留过细细的光,从桌边慢慢走过来。

        “韩君渊,你以为就你知道我的底细吗?”

        闻言,他微微一顿,原本扬起的笑意也凝住了,很快,他笑了笑:“姐姐,我的底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别忘了,你这个人尽皆知的私生女也登堂入室地当了总裁。”

        他单独和白楚涵在一起时,言语之间,总会透露出狐似的狡黠,这种狡黠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显得猥琐,但在韩君渊身上是那样活泼灵动。

        “呵。”白楚涵道,“虽然都是私生子,可你的母亲,比我的父亲,更难说给人听吧。”

        韩君渊脸上的笑容凝冻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问:“你说什么。”

        坐在椅子上行动不便的白楚涵,微微抬起下巴,气场森严强大,“别惊讶。你是怎么从一千个练习生里脱颖而出成为超级偶像,又是怎么顺风顺水走到今天,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白楚涵的声音很冷,仿佛是含着千万年不会融化的冰,韩君渊盯着她,想好的话,竟然在一瞬间尽数消散。

        他失去语言的能力,就像是被放在半空里,不知何去何从。

        静安区,沈甚的私人别墅。

        沈甚捏着桌上的照片,双眼猩红,“这照片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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