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一年,她初次开董事会,被人刁难,她都没有哭。
二十岁那年,她正式以元氏少总裁的身份去四大财团家族的聚会,被人当众奚落也没有哭。
曾经原本足够击溃她的时刻。
她都坚挺着,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而今天,她却在在一个男人面前,因为一句“不在乎”哭得支离破碎,她不住抹着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眼神时而凶狠时而悲恸,索性伏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很久很久。
“元小姐,对不起。”坐在对面的男人对她的眼泪感到抱歉,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又觉得该说些什么。
“我想你应该也明白,我和你的订婚是为了什么,欠你的一百亿也会尽快还给你。”
“还给我。”元容雅渐渐感到一股麻木自足底涌上,逐渐地冷遍了全身。
她感到自己嘴唇在动,听到自己在问。
“方砚南,你我之间只有那一百亿的联系吗?”
方砚南:“……”
元容雅睁着眼睛,眼泪簌簌,“你把钱还给我之后呢,你要和她在一起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爸妈妈还有养育你的爷爷吗?”
她的语气既凶又狠,这一连串的逼问,势必要让方砚南丢弃冷漠的外壳,必须去面对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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