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之后,柳如烟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沈甚怀里,手指拂过他线条流畅的胸膛,语气温柔:“我要起来了,你多休息会。”

        “出去做什么?”沈甚闭着眼睛没有放开她,餍足之后,声音也懒洋洋的。

        “去公司,最近白楚涵给我分配了一些工作,真累。”

        听到柳如烟的解释,沈甚轻笑一声,睁开眼睛,笑声里全是轻蔑和不屑,“白楚涵把工作交给你?她疯了吗?”

        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在他看来,柳如烟就是一个只知道涂脂抹粉的金丝雀,对于别的事情,一窍不通,一概不懂。

        如果此刻白楚涵在这里,也许会告诉他,不要小看每一个躲在锦绣堆里的女人,她们的能耐大着呢。

        但是,很遗憾,这样由衷的劝告,自负如沈甚就算听见也不会相信。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她就是想为难我吧。”柳如烟乖巧的应着,脸上的柔顺像是刻上去的,像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沈甚对她的轻视。

        “那这样看来,白楚涵可真坏。”沈甚笑道,很快,他想起一件事,“不过既然白楚涵回来了,元容雅和方砚南之间的订婚是不是快要作废?”

        柳如烟心中一顿,呵,沈甚这小子还想着和元容雅联姻呢。

        她抬起眼睛望着沈甚,目光逐渐变得很凉薄,凉薄里还有一份深不见底的沉寂。

        她轻轻的说:“应该不会吧,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我们家里人都知道,方墨爷爷可是死在了我姑姑的算计里。这种情况下,方砚南怎么会和仇人的女儿再续前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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