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白楚涵看着她,大概心里猜测着她的年纪,大概是三十出头,保养得当,姿色也不错,就是受困于生活水平,实在有些太俗。
“我叫常静,干嘛?”常静显得十分防备,“你还没说你来干嘛的呢。”
“你很在意我来干嘛的?”白楚涵反问。
常静闻言后仰,坐在木质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露出一个“爱说不说”的表情。
“你不说我都知道,你也是被白森骗了吧,要我说,白森也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连你这样的……”
常静看了白楚涵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她估计是想说“瘸子”,或许是心里还有一股恻隐之心,硬生生的把话头改成“残疾人士”。
“他真的不是个东西。”
常静对白森的人品盖棺定论。
“你既然知道他不是个东西,为什么还没有离开他?”白楚涵问。
常静听到这话,显然是有些诧异。
她翘起小手指梳了梳黑黄参半的头发,语气平淡道:“你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哪里知道我们这种社会底层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这男人哪有不犯浑、不混蛋的,日子好赖过着就行。而且,这白森虽然花心,关上门,对我也算不错。”
“就因为他对你好?”白楚涵并不是讽刺她,只是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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