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两人目光碰在一起,噼里啪啦的窜着火花。刚刚稍微缓和下去的气氛,又无可救药的变得僵持。

        白楚涵顿了顿,“我只是觉得,有些话我们应该早点说清楚,比如说,以后该以什么身份相处,毕竟生意还要做。”

        黄昏的办公室里,英俊硬朗的男人侧脸被渡上一层晕皇,他迷离阴冷的眼神在此刻显得格外生硬。

        前一刻,他的心还如小舟过湖轻轻荡漾。

        这一刻,只剩下寒江独钓的悲凉。

        白楚涵又说:“还有,韩君渊和我从前在欧洲就认识,我们今天也只是说几句话,你实在没必要在意。”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方砚南忍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忍住,压着嗓音,沉声道:“所以,现在我成了事多的人?”

        白楚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需要明确一些关系的分界。”

        方砚南冷笑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和我划清关系?不过,这些话应该我先说吧。”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盯着白楚涵,“你可别忘了,我如今孤家寡人的处境,全拜你母亲所赐。”

        终于说到重点。

        从在大山城重逢开始,白楚涵就知道他们之间避不开这个话题,她也一直想聊清楚,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现在方砚南主动挑起,实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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