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都被董逸舟带上脚铐,还能有什么办法!”袁悠轻蔑地往下扫了眼她白皙的脚踝,因为走路脚铐会磨损,她的脚踝上有一圈红色印记。

        这样看上去,白楚涵确实不具备威胁人的资本。

        但是,她永远给人一种自信镇定的气场,仿佛她说的话,她就一定能够做到。

        袁悠快四十岁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实在没办法不怕。

        秘密不能说,但又要打发白楚涵,这可该怎么办?

        她默了片刻,淡淡道:“我听说,柳欣秀那年带你来大山城,是说要来旅游,可是大山城没有任何旅游的地方。”

        茶水已经凉了。

        袁悠将杯中的茶水倒掉,重新倒满一杯,由衷道:“我只能说这么多。”

        白楚涵微抬头,看着她,轻轻笑了起来。

        医院里,全是消毒水的气味,来往的人行色匆匆。

        高级特护病房里,方砚南坐在沙发上,漆黑的眉眼里看不出情绪。

        房间里安静静谧,就像刚刚打完一场仗,剩下一地废墟还没有打扫。

        谢孝衍刚刚做完手术,换上衣服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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