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方氏，也只有她敢这么和方砚南说话，偏偏，方墨去世时还对她留着一份偏爱，方砚南轻易动不得她。
方砚南不想和她吵架，没理会，打算起身走。
偏偏方四还不依不饶，道：“怎么，总裁很赶时间呀，是要去哪里呀？”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方砚南道。
方四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啧啧道：“怎么和我没关系？总裁，大家是认同你的能力，才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现在我只是代表决议会问问你工作计划，你就要走，这是什么意思？”
问工作计划？
莫东低头无语。
不管是年计划还是月计划甚至日计划，方砚南都会交代莫东，在开会前告诉他们，就算方砚南没说，方四也可以去秘书处问。
何必要在这里惺惺作态，简直是怕别人看不透她的坏心眼。
方砚南不欲和方四纠缠，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那么，四总。你回国这么久，有没有为财团做出什么贡献呢？”
方四面色尴尬，眼神闪了闪。
方砚南勾唇冷笑，与她错肩而去。
他走出两三步，忽然听见方四讨厌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同样是少年得志，柳氏的总裁可不像您这么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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