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容雅咬了咬下唇，愤恨道：“你……”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正当她要发作时，方砚南的私人手机响了，他只看了一眼来电人信息，表情就立刻大变。
刚刚她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他表情有过变化。
来电人是谁，是白楚涵吗？
元容雅在心里猜测着。
电话那边，谢孝衍有气无力地对方砚南道：“我……我服了……”
方砚南眉心一皱，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谢孝衍在喘气。
他是刚刚追了什么东西吗？
谢孝衍强撑着自己站起来，慢慢渡步道：“我是真的不懂，沈妩都躺在床上那么久，虽然没死，但也会死人差不多，怎么还有人来害她。”
“什么？又有人？”方砚南漆黑的眸子里泛起冷意。
“是啊，有个男人跑进沈妩的病房，试图拔掉她的呼吸管。”谢孝衍大概是靠在一地方，气息比刚刚要平稳许多，“我刚刚去追，没追上，但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你。”
方砚南略略放松一些，问：“那你有没有通知……白楚涵。”
“有啊。”谢孝衍利落地回答，“刚想和你说呢，白楚涵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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