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方砚南低沉冰冷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莫东抬眼一看，立刻起身。
“总裁，是元总裁来了，她还给你带了蛋糕。”莫东说着话，立刻往旁边躲，用尽全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些日子，方砚南的气压低得不能再低，他现在可摸不准，方砚南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总之，小心为上。
方砚南没看蛋糕，只看了一眼元容雅，沉声道：“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与姿态十分疏离，清晰可见。
元容雅也有些不高兴了，直言道：“我好歹帮了你，来看看你，不行吗？”
方砚南没说话。
元容雅又低声道：“好歹我们现在也是别人眼里的男女朋友。”
从前白楚涵在，她知道他们两个人感情真挚，她没机会，她认了。
但是现在，她不信还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白楚涵的母亲可是杀了方砚南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就算方砚南心里能清楚的把白楚涵和她母亲分开看待。
但，这是血海深仇啊，怎么会有人不在意呢。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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