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不知为何,发出一声苦笑,也不再着急从树上下去,继续在那里坐着,烦躁地舔了舔嘴唇。

        他忽然想骂人,想毁掉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发泄。

        奇怪,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明明他一早就知道,柳如烟和那个男人才是一伙的,他不可能真的走进柳如烟心里。

        可但他无意间撞破他们之间的秘密后,竟然还是会生气,而且这么生气。

        ……

        辉子回到别墅里,沈甚正好准备走。

        看见他回来,沈甚问:“你怎么了?看上去累累的。”

        “没……没什么……”辉子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不知道怎么告诉沈甚,其实你未婚妻的情人,就是你情人的情人。

        这件事实在过于复杂,辉子看着沈甚,不忍心伤害他。

        但辉子更怕,沈甚知道这个秘密后,和这个秘密相关的别的人都要遭殃。

        他知道沈甚有多疯狂。

        沈甚见他含糊其辞,便自行揣测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去会所玩了?怎么样,女人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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