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董逸舟立刻将沾满脏东西的外套脱掉,低声咒骂道:“这些混蛋!看我怎么弄死他们!”
说完话,他瞥了白楚涵一眼,问:“你没事吧?”
白楚涵轻笑渐起,她的白色裙摆也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但人却依旧端正高贵,看不出丝毫狼狈。
她浑然不在意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
刚刚把她往前面推的,可是他啊。
董逸舟尴尬地转身过来,解释说:“不论如何,我的安危才最重要。”
白楚涵目光微动,说:“兵行险招,才能出其不意。临危不乱,才能开拓天地。你知不知道,越是连命都可以不要,才越是能得到一切。”
董逸舟眉心皱起,十分不悦道:“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随你怎么想。”白楚涵淡然,“我只是眼睛里,看不得蠢事。”
“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董逸舟气的不行,被白楚涵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简直比被那些暴民打一顿还让他觉得受辱。
她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软禁的女人,脚上还带着自己的脚铐。
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趾高气昂地说这些话。
要不是看她还有用,他真想一巴掌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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