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他们能够听到脚步声。
辉子没办法,一言不发,拉着桐野走进自己的房间。
“咔嚓”门打开。
沈甚走了进来。
柳如烟正面着他,弯眉一笑,媚眼如丝,纯洁与妩媚参半,“你来了。”
关于扮演风情万种这件事,她总是能够手到擒来。
沈甚被她的欲拒还迎的眼神撩地浑身激荡,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环着她的腰肢,迫不及待地亲了一口她的侧脸。
“想我了吗?”他问。
“不想。”大抵是真话假说时,总会显得格外诱惑,轻而易举地挑拨起沈甚变态的征服欲。
他将柳如烟打横抱起,往二楼去。
柳如烟缩在她怀里,发出清脆的笑声,整个别墅都能听见,但她眼里的汹涌澎湃的寒意,只有她知道。
天很快就黑了。
到了晚上,沈甚走到楼下来喝水,倒水时,恰好看见辉子坐在小院外的阶梯上抽烟。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辉子的肩膀,道:“辉子,你怎么了?”
辉子被他这一拍,猛地醒过来,烟也扔掉,急忙道:“没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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