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起沉入水里，一切细碎的声音都在此刻被放大。
元容雅的手合起，放在桌上，拖着下巴，专心致志地等着方砚南说话。
许久之后，方砚南终于点头道：“好。”
元容雅的心倏地放下，轻轻鼓掌道：“太好了！那我们的合约关系，从今天开始可以吗？你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吗？”
她的笑容灿烂，眼神里细细碎碎的光，像是傍晚的湖面，纯净美好。那是一片没有受过伤眼波。
望着她，方砚南忽然想到白楚涵的眼神。
她的双眼从来都是冷静，锋利，像是飘着雨的冬夜，美则美矣，无时无刻都在散发寒意，不适合人住在里面。
可为什么，方砚南就是无比贪念呢，哪怕知道危险，也不愿意离开。
他轻轻摇摇头，把回忆拨开，道：“我没有任何条件，只有一点，你不要告诉她，柳欣秀做过的事情。”
“她总会知道的。”元容雅皱着眉，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方砚南总是那么为白楚涵考虑，一次两次，为她破例，哪怕到这个时候，还这么护着她。
“你答应就行，别的你不用管。”方砚南道。
元容雅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心不甘情不愿，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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