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方墨为了哄她高兴,特地去追赶潮流学做的礼物,她一个都没有带走。

        推开他们一起居住房间,那只方墨亲手DIY的晴天娃娃还在窗边灿烂的笑着,仿佛是在嘲笑方墨的愚蠢。

        眼下,方砚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实在太残忍。

        方墨一片痴心,甚至搭上自己的命,却换来这个结果。

        想到这里,方砚南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五脏六腑心肝脾胃都倒错了位置,浑身都难受。

        但他没想到,残忍的话,他不好意思说,自然有人说。

        方四抱胸斜眼看着方墨,轻哼一声道:“爸,柳欣秀已经走了,还带走你不少钱,她会过得很好的,你就放心吧。”

        “你闭嘴!”方砚南呵斥她。

        “我凭什么闭嘴!”方四回敬道,“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果然是有人生没人教。”

        再一次听见别人提起自己父母的死,方砚南只觉得愤怒与苦痛刺得他头皮发麻,瞳孔紧缩,他大声地:“你给我滚出去!”

        “我为什么滚出去。”方四微笑着,“倒是你,方总裁,现在很想出去找个地方笑吧。现在你爷爷要死了,总裁的位置是你的,柳欣秀离开了我们家,没有辈分约束,你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和白楚涵在一起。”

        “……”

        这句话一出,如掐七寸,让方砚南浑身发寒。

        “无论你对我有多少不满,但现在,在爷爷面前,我希望你做个人!”他说着,刻意将声音压低一些,他不想在最后关头,还让方墨觉得家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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