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过很多次,但除了和桐野,她从来没有真的开怀过。
她只觉得自己是这些男人的物价,是谁都能摘下花瓣的路边野花,可悲可叹可怜。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柳如烟在一阵阵被迫的运动中,思绪飘到很久以前,在一次次撞击里,她知道,这是因为白楚涵。
如果不是白楚涵的出现,她不会走到今天。
她不停回忆着从前的一切,到结束时,辉子发现,她的眼眶是红的。
“你……”辉子本来想说你没事吧,可他看了看柳如烟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自己说这话未免过于禽兽。
他害怕柳如烟又像上次一样,躺在沙发上半天不动,于是,他把柳如烟抱起,放进浴缸里,又慢慢给她放水。
温柔体贴地给她洗澡。
柳如烟不说话,眼神也是空洞的。她的头很痛,像是被人掰开的痛。
“对不起。”辉子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哪里还有方才暴虐的模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她这时转头过去看,就会看见辉子心疼而歉疚的神情。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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