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耻辱呢。

        “乖,你就是你父亲的儿子。”袁悠抱着李天的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董逸舟,“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姿态,极其像保护小兽的母兽。

        看来,再荒唐的女人到了危机时刻,都会想着保护自己的孩子。

        怎么柳欣秀就不会呢。

        白楚涵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笑。

        她怎么又会想起柳欣秀,一定是这个夜晚,太多人提起她了,一定是。

        董逸舟被袁悠盯着,一张漂亮脸蛋上并没有丝毫动容,唇齿寒意森森,“我只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里没有你的东西!”袁悠一口咬定。

        “没有吗?”董逸舟反问,“这里难道不是李凯达的地盘,我是他儿子,他的东西都该是我的。”

        “你放屁!”袁悠怒斥道,“天天才是李凯达的儿子,你就是一个野种!”

        野种。

        这两个字白楚涵也很熟悉呢,她笑了笑,看着董逸舟,他依旧勾唇一抹坏笑,似乎并没有任何波动。

        但白楚涵知道,这是他势在必得时,才会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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