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是期待全部实现的时刻。
方砚南没说话，等着方墨将最后一样他需要学习的事情说出来。
“你，和白楚涵分开吧。”方墨字字如雷，不是恳求是在发号施令。
“只要你在明天的珠宝晚宴上和她分手，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一个赫赫威名的财团，换一个女人，怎么看都不亏。
连莫东瞪大了眼睛，好奇方砚南会如何选择。
方砚南没有着急回答。
沉默，像是一滴墨水掉进水缸，瞬间将屋内的气氛弄得深沉。
方墨以为，用总裁的位置能够让方砚南放弃白楚涵。
但他不知道，在方砚南心里，没有什么是比白楚涵重要的。
他此刻的沉默，不是在估量二者之间孰轻孰重，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方墨手中的雪茄燃了一半，就像他的耐心，似乎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方砚南冷声问：“如果我答应，你要如何？我不答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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