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清晰地很。
你有钱吗？柳小姐。
柳如烟紧了紧手机，喉间微微一动，道：“我和你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什么时候少过你的钱？”
“也是，也是……”对方尴尬地干笑两声，转瞬又犀利道，“但……您如果方便，先把货款打过来吧，这样，我们也好办事。”
“我说了！”柳如烟咬着牙，“钱，我会给你的！”
她现在实在没有五百万……
“难道，偌大一个柳氏财团会付不起一条裙子钱？”柳如烟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这句话。
但对面并不买账，语气里的轻蔑毫不遮掩，“如果是以前，我不会提这种要求，但柳小姐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今时不同往日……”柳如烟喃喃道，突然仰头大笑：“好一个今时不同往日！”
只因一句“今时不同往日”，她那些不限额度的金卡全部被停掉；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她就要从北城第一名媛变成买不起裙子的落魄千金；
从前追在她身后，像哈巴狗一样求着她，要她光顾生意的设计师现在敢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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