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抱着实在太舒服,白楚涵原本只想眯一会,等醒来,就把珠宝晚宴的历年资料看完。
谁知这一眯,就到了半夜三点。
她醒时人还恍惚,一侧身,就埋进了方砚南的怀里。
?她愣了片刻,倏忽清醒了。撑身一看,原来是她白日里睡着不知不觉离了枕头,几乎是压在方砚南手臂上
方砚南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当枕头,这是个类似保护的拥抱姿势。
天没亮,屋里暗。
白楚涵倒回枕头上,侧首看着方砚南,声音微哑地问:“压麻了吧?”
方砚南也睡了一觉,眼下半梦半醒,“嗯”了一声,使劲一捞,又把白楚涵抱着。
真是个霸道执着的人。
白楚涵心疼地给他搓了搓僵硬的手臂,说:“你叫我就好了呀。”
方砚南唇边漾起笑意,说:“涵涵。”
白楚涵说:“嗯?”
方砚南睁开眼,看着他,说:“有你在我才能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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