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昏沉之中,又想起十年前初遇白楚涵那天,她就站在那里,眼神果敢孤毅,不屈不挠地对抗着命运,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往后这些年,他在阴郁潮湿的生意场上,偶然几个脆弱的瞬间,都会想起那天。

        又两天后,方砚南的呕吐后来稍有缓解。

        但白楚涵也不轻松。

        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几乎件件棘手。

        她原先还会抱着方砚南小睡一会,可后面事情多起来,她夜里也不敢再睡,随时听着方砚南的喘息。

        第十天,有两个之前被白楚涵开除的员工回柳氏闹事。

        保安不能放任,但都是老熟人,也不懂怎么处理,只能打电话叫来锦城。

        锦城疲惫地处理完这些事,回到方家别墅,已经中午,正好看见莫东端着药要送上去。

        他叫住莫东,问:“少总裁好一点了吗?”

        “谢医生说还要再看看。”莫东走了两步,又看着锦城说,“你劝着一些白总裁,她如今事多,如果累病了,好多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锦城摇着头,说,“没用的,老大一向不听任何人的话,她就是这个执拗的性格。”

        “这一点和少总裁还挺像。”莫东啼笑皆非地说,“不过,你还是要提醒她注意,王叔给她熬了补品,待会你去端上来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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