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腾眉头扭紧说:“就算保下你,白楚涵也不可能再让你任要职了。”

        这话戳中柳云川的伤心事,他一时伤心,伏地哽咽,拭着泪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首先要先活下来啊。原本以为,她多多少少会留余地,没想到她就是一只疯狗。”

        柳腾这些日子也憔悴不少,柳云川恰好说中他心声。

        他原本也以为白楚涵只是敲山打虎要一些钱。

        没想到,她竟然是来真的。

        他深深叹气,最终只说:“你手上有多少钱,我们凑一凑。”

        柳云川吞咽着唾液,他生起焦灼,说:“我手上的不多,还有一个亿左右。”

        “你别和我耍心眼,我虽然不是白楚涵,但也不能被随便糊弄的。”柳腾撑住桌沿,俯视着柳云川,忽然问,“你这些钱,都去哪里了?”

        柳云川眼神茫然,显然不打算告诉柳腾。

        “去年你手下管着三家公司,白楚涵追的只是一家的账目,你贪的远远不只几个亿。”柳腾说,“现在你说,这些钱只还剩一个亿,我不信。”

        柳腾说话的语气平静,但柳云川还是从中嗅出了危险。

        他咽了咽口水道:“用掉就是用掉了,我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柳氏财团家大业大,你当初仗着爷爷的宠爱没少乱来。日日夜夜不是在赌,就是在潇洒,喝酒都要喝几百万,还有你。”柳腾指向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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