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涵将风衣外套脱下，往沙发上深深陷下去，美艳的脸上有几分疲惫。
她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像是有一千斤的重量不偏不倚压在她身上。
她上午来和方砚南开会，下午还要回柳氏催促那些董事交出钱，光想一想，就觉得累。
但是，她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有一件事，她一直没有和别人说，包括方砚南和锦城。
她这些时日，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起张褚的死，好像她摊开手掌，就能感受到张褚的血粘在上面的温度。
柳如烟费尽心思不让她继承柳家家业。
柳腾明明知道张褚在哪，却做壁上观。
这些人，都是害死张褚的凶手。
她要用最痛的方式去报复他们。
所以她不敢停下来，报仇这种事情，讲究手起刀落。
哪怕她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她解松了领口，像是这样才能够喘息。
办公室外有脚步声，方砚南在跟陈北们讲话。白楚涵听到他的声音，停下了手，方砚南正好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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