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旖是个聪明小女孩，一会就明白过来了。
她温柔道：“哥你是担心老大动了太多人的蛋糕，被人记恨？”
锦城终于点头，淡淡道：“我能不担心吗？你昨天也看见了，柳氏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绿旖了然，沉默片刻，忽然道：“那从前在咱们那个娱乐公司，老大会这样吗？”
“会啊。”锦城脱口而出道，“但老大都会处理的很好。”
绿旖这就放心了，“大公司有大公司糊涂账，小公司有小公司的不可言说，老大心里肯定都明白，她敢这么做，肯定是做好了准备。”
锦城若有所思地叹口气，不再说话。
绿旖走过去，将刚刚送来的新账目递给白楚涵。
其实锦城的担心并无道理，白楚涵这样做，肯定是会招来仇恨的。
白楚涵心里也明白，查账这样的事情，放在现在做是十分不合适。
如果柳氏账面上的钱能够稍微多一点，她也不至于如此。
她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凌晨三点，她终于算完了柳氏这一年的账目。
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她拿起手边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这些人，哪里是柳氏的董事，全都是硕鼠。
她疲惫的坐在总裁椅里，冷透的苦味萦绕在她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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