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口误，让白楚涵莞尔一笑。
方砚南冷然地扫了这些人一眼，“诸位，还不饿吗？”
“饿了饿了！”立刻有懂事的人手忙脚乱地迎合着，刚刚收了十分钟收不完资料，三秒钟之内，收整妥当。
不多久，会议室里只剩下白楚涵和方砚南二人。
白楚涵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方砚南道：“少总裁这地盘还真不错，够大，够华丽。”
方砚南给她递过去一杯咖啡，按照她的喜好，没有加糖。
“柳氏应该和这里差不多大吧，都是财团企业。”
白楚涵接过杯子，漫不经心道：“是挺大的，但是没你这里豪华。屋内都是一些老陈设了，我不喜欢。”
方砚南坐到她旁边，若无其事道：“不喜欢就换掉呗，反正现在是你说的算。”
“陈设好换，人难换。”白楚涵抿了一口咖啡，她喜欢喝美式不加糖，只有苦味萦绕在舌尖时，她才能百分百清醒。
这是她在提醒自己，时刻不要忘记，走来的每一步。
“若你不喜欢，再难，也能换。”方砚南眼神澄澈，淡淡一笑。
“少总裁果然最知我心意。”白楚涵笑着眨眼睛，“那我就和少总裁说一说，我打算怎么换掉不喜欢的人吧。”
方砚南温柔地捏着她的下巴，“先不要说，让我来猜猜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
白楚涵弯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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