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白楚涵肯定是方便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把白楚涵扔掉，但她毕竟胆子小，遗弃罪犯法，她怕被抓起来，只能不情不愿的将白楚涵带着。
每一次有男人要来找柳欣秀约会，柳欣秀都会让白楚涵一个人去顶楼呆着，等男人走了再出来，或者，柳欣秀和男人出去花天酒地，三天三夜不回家也是常事。
白楚涵在那些灰暗的时光里，发呆，忍受饥饿，时不时还要承受柳欣秀被甩之后无处安放的暴脾气。
那些日子，现在想一想都觉得痛苦，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忽而一双温热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白楚涵小声问：“少总裁，你做什么？”
“不要看了。”
“没事，他们人走了。”
“可是你还是会难受啊。”
白楚涵静默片刻，睫毛在方砚南的掌心里簌簌颤动：“不会，为这件事，我犯不上。”
方砚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叹息着：“小傻瓜，那为什么我的掌心湿了呢。”
……
柳云川这边实在没想到白楚涵太会这么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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