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涵不想在这种场合搞得很难看，便没反抗。
到了客房，关上门，母女二人对坐。
“涵涵，我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柳欣秀这些年放浪形骸，也有自知之明，“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和方墨在一起。我也坦白告诉你，我就是。”
白楚涵有些好笑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自然有。”柳欣秀叹气，“我不是为了我一个人，而是为了整个柳家，前段时间柳家生意出了漏洞，方家能够帮助柳家。”
“所以他们就把你送给方墨？”白楚涵觉得事情越来越可笑了，“怎么偏偏送你，不送柳如烟，她不是正年轻漂亮，又是北城第一名媛。”
“呵，她。”柳欣秀抱着胸颇为高傲道，“她没我漂亮啊。”
白楚涵眉心一颦，她发誓，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
“方墨很好。他不止帮柳氏渡过难过，还对我很好，他说他从我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欢我。”
柳欣秀说这些的时候，眉梢眼角处都是沾沾自喜。
美貌，是她这辈子全部的依仗，是她的名片，也是她的武器。
白楚涵冷不丁道：“他说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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