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多么熟悉，白楚涵心里划过一丝苦涩，当初在欧洲时，母亲也是像现在这样温柔纯良地给她介绍各式各样的叔叔。
这些叔叔会和母亲短暂的恋爱一阵子。
有的人会留宿，有的人不会。
她曾在隔壁，彻夜听着母亲在那些叔叔的身下，婉转喘息，睡了又醒。
“你怎么傻了呀？”柳欣秀亲切地拉起白楚涵的手，似感叹又似得意道，“这手白的像凝脂，也是遗传了我的好皮肤。”
白楚涵似碰到蛇蝎般把手收回。
柳欣秀一脸懵懂：“涵涵，你怎么了？怎么不叫人？”
白楚涵摇头不语。
柳欣秀全当她是不好意思，“这位是方叔叔，刚刚和你说话那个砚南，就是他孙子。”
孙子？
白楚涵一时间竟然有些想笑。
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方总裁方墨，这一张威严的脸，那一双浑浊的眼镜里，是看透一切的了然。
“方叔叔？”她笑，转头扫了一眼方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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