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吧。”方砚南率先潇洒地走出会议室。
董事们也站起身来纷纷离场。
方砚南有理有据,又身居高位,他们是不敢对方砚南的决定有什么异议的,只能对方俊沉投以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方俊沉就在这一众同情与嫌弃交织的眼神里,反复咀嚼着今日的屈辱,好几次眼泪要夺眶而出。
他发誓,今日之辱,他一定要方砚南拿命来还!
只是……只是……他现在都被辞退了,还能拿什么和方砚南抖呢。
心中悲坳,他真的要哭了。
好不容易,人都走完了。
方俊沉再也忍不住,伏在桌上,嗷嗷大哭起来。
“姑姑,我完了!我竟然就这样被方砚南开除了!不就是三十亿嘛!我不信爷爷没有,爷爷给柳家一百亿就轻轻松松。”
他一边哭一边吸鼻子,显得窝囊极了。
方四无奈地看着他,给他递上纸巾,“俊沉,你不懂。这件事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你违反公司制度。方砚南这一招是借刀杀人,借的是公司制度的刀,杀的是你。”
方俊沉继续哭着,明明是他问都不问就签了巨额合约,此刻却还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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