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城有些尴尬，面露难色，道：“老大，张褚我真的尽力去找了，可我真的找不到……”
“公司里那个尾巴是谁。”
方砚南都找不到的人，她也不指望锦城能够找到，索性就换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锦城立刻严肃起来，马上去将门关上。
他走回来，看着白楚涵，十分正经道：“不是老黄，就是老程，我这些日子仔细观察过，只有他们两个人最鬼鬼祟祟。”
“怎么鬼鬼祟祟？”
锦城正色道：“老程经常在上班的时候打电话，而且一个电话打很久，再有，老黄总是下班早退，老大，你说他下班早退是做什么，肯定要和人接头啊！”
“呵……呵呵……”白楚涵眉眼不动，干笑两声，“那你抓到他和谁接头了吗？”
锦城又是一笑，“这……还没有……”
“锦城！”
“在！”锦城立刻站直，低着头，不敢去看眼前人。
这一声雷霆之怒，让他浑然惊醒。
“你不想做了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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