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狠话说完,白楚涵回到房间,她这脑袋上顶着伤口洗澡不方便,必须要带上浴帽。

        她拆开一个一次性浴帽,直直往头上套,发丝微滑,套了几次都套不好总是。

        几次三番,总是套好了前面,后面又滑下来。

        偏偏她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主,便赌气似的不停拉扯。

        重复了几次,她狠狠地将手中的浴帽扔到地上。

        浴帽是轻的,哪怕她用再大力气去扔,也不会有一种扔东西的爽快感。

        就像血缘,如同一条线把她和她不喜欢的人连接在一起,哪怕她用尽全力去挣脱,对方轻轻拉线她就不得不回到那人身边。

        一种无力感,像是潮水将她紧紧包裹,她不禁蹲下来。

        好在,难得的脆弱只持续了几秒,她就站起身来,打开衣柜拿出一条毛巾将头包裹好,又推开浴室门去洗澡。

        浴帽没有用,毛巾有用。

        如果逃跑没用,那就想办法挣脱。

        她白楚涵是绝对不会任凭旁人宰割的。

        洗完澡之后,她躺在自己宽大的床上开始睡觉,她的床品一向都是真丝的,睡衣也是,这样在床上翻滚只会觉得舒服,像是没有穿衣服,也像是放下一切。

        通身舒爽,她深吸一口气,愉快的翻了个身,心满意足道:“果然还是自己的床舒服啊,方砚南的床大虽大,但床品太次了,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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