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楚涵的提醒，锦城豁然醒悟，道：“是啊！发布会那天，碰过U盘的没几个人，我当时连酒店保安都怀疑到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小七那个丫头！我真是瞎了眼了！”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在管了。”白楚涵冷静道，“你给方氏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不签约了。”
锦城点点头，犹豫了片刻，打开手机。
以他多年在行业里沉浮的经验，在合作前夕爆发这种丑闻，估摸着是签约无望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大还对这件事保有侥幸心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锦城立刻打起精神道：“喂，我们是百越传媒……对对对……是……”
还没说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他尴尬地放下手机，看着白楚涵，艰难道：“他们说……有机会再合作。”
他本以为，白楚涵听到这句话多多少少会有些失望，可白楚涵只是微微眯眼，琥珀似眼珠里映衬出他的窘迫。
他喉咙一滚，道：“老大，现在怎么办？之前有几家公司有意向说想从我们手里买断版权，要不要我安排时间给你见一见？”锦城问难道。
“不用。”白楚涵淡淡道，“出去工作吧，这件事我来解决。”
锦城不安道：“老大，你要怎么解决啊？”
白楚涵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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