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南淡淡道：“你的老公——傅盛，好吃懒做，丑闻太多，我担心他影响我们的合作，导致这个项目挣不到钱。”
白楚涵：“......”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方砚南意味不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和嘲弄，仿佛人人称赞的年轻艺术家傅盛，不过是个脏污不堪的玩意儿罢了。
这人，心气倒很高，看人也挺准。
“白小姐，在想什么？”方砚南出声提醒道。
白楚涵回过神来，璨然一笑：“我佩服于方总的眼光毒辣，只是，这终究是我的家事，合作如果以这个位前提的话，会不会有些儿戏？”
“有何不可？”
白楚涵：“嗯？”
坐在她对面的方砚南站起身来，两只手撑在白楚涵的沙发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目光中带着探究。
“如果能够追上我喜欢的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无所谓。”
对上他的眼睛，白楚涵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就连耳膜也被心跳声音占据。
她将脸别过去：“方总说笑了，自古爱美人不爱江山，是亡国之君的做法。”
“是吗？为博美人一笑，我可顾不上那么多。”他的声音低低的，微哑。
眼神含情直直望着白楚涵，声音暧昧，眼神也暧昧。
气氛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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