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喝过呢。”九叔心道,嘴巴上却说“你又不懂,去什么去?”

        文才瘪瘪嘴,小声嘀咕道“跟你喝过似的。”

        “你说什么?”九叔佯装发怒,文才抱头鼠窜。

        不过九叔最终还是带上了文才。

        四目道长则没有前往,他由赶尸人临时转职成为了缝尸人,正在为自己的客户们修补身体。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

        “九叔早上好!”

        “早!”

        “嚯,文才,几日不见,精神了啊!”

        “咦!这个小兄弟长的好俊,九叔,是你新收的徒弟吗?。”

        九叔在任家镇十余年,在镇子上的威望甚至还要比镇上高上一些,对于这种几乎每次出门都被所有人一个不落打招呼的画面,几乎是常态。

        外国茶楼,其实也就是咖啡馆,在门口,文才有些发怵,问道“师傅,外国茶怎么喝啊?”

        这个问题倒是真把九叔给难住了,他这一辈子,走南闯北,说起本土菜肴各大菜系,那是都有研究,可最近几年才流行起来的外国茶,长什么样子,他是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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