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九黎就是妖，可为什么封妖阵，封印不了她！？
“凡人！”
九黎的回答就两个字，可姬何如明显的不相信她说的话，捂着伤口，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凡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妖力！”
“怎么不能有？”九黎一双眼眸恢复正常，直勾勾地盯着姬何如，沉声询问，“神魔无道，凡人…应该修什么道？”
九黎这简单的一句反问，让姬何如头脑炸裂，没由来的疼，
耳朵嗡嗡作响，对着自己的儿子伸出了手，低声呢喃，“神魔无道…”
是啊，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也没有魔…
他们修的是法术，却不知道修的是什么道，走的是什么路…
为的长生，还是为了苍生？
姬如风拽着自家老爹的手臂，“呸，狗屁什么无道，狗屁的人！我们人类修行者，从不修妖！”
他这话不仅让九黎心中不悦，还让挂奕叡脖子上的姬冉也不悦，
什么叫人类不修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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