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相同的微笑，回答姬文昌，‘我不是那颗蒙尘的珍珠，但我想做一颗混入珍珠中的鱼目…’
这话让姬文昌对他产生了兴趣，‘你可知道鱼目就算混入珍珠中它终究还是鱼目…’
‘可若是鱼目光亮无比，若是有人看出来它是鱼目，却不敢说出来呢？’
姬文昌眼前一亮，对这人的兴趣更盛，季瀚冰有野心，却不知道他有没有众生平等的心，‘妖兽没有做恶，要不要除？’
季瀚冰连想都没有想一下就回答，‘不除…’
‘若是作恶却未伤及性命，要不要除？’
‘不除…’
‘若是伤及性命，要不要除？’
‘若是伤及性命，错的不是妖兽，不除…’
也就是这一连三个不除，让季瀚冰成为了姬文昌的弟子…
一朝凤凰堂前鸣，三邻五舍来相贺…
所以姬何如是不待见这人的，“他回来做什么？”
姬格霖哪里知道他回来做什么，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姬何如，“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姬何如双臂耷拉在两侧，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滑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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