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开心了,我就想拿你撒气…
听见闫暮初这话,钩蛇头大…
“大人…刚才…那是意外…”
闫暮初现代装,它确实没有见过,就连一身古装的她,
它都没有见过几次…
刚才它跟乐正长陵打得正激烈,她自己一脚踩进乐正长陵的阵法中…
它当时还在高兴,到底是哪里来的煞笔,一脚就将乐正长陵步下的阵法踩了…
同时也十分庆幸,闫暮初将阵法踩了…
现在…
它只想问一句,“大人…讲道理,刚才那种情况…钩蛇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闫暮初哪里会听它的解释,本来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君被你打了,你说你哪里的错?你打了本君,你说自己没错…你就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