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准备了至少大半个月,洛家二房一个个都累垮了。
当天吃过夕食,就早早休息了。
洛水回到房间坐于窗前。
她手里捏着一支白玉发簪,眼睛失神地看着。
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谢袀一身戎装悄声而来。
原本只是想离她近一些,在她窗前站一会儿就走。
谁知刚找到洛水的房间,就瞧见了那个皎皎月色下的娇美人儿。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长发如瀑垂与脑后、身侧。
女子好似失神了,眼神明显失去焦距。
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
当真皎似梨花幽若兰。
谢袀只觉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定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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