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然不会什么人都收,但是……”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
“外公的教导,不管对谁而言都是莫大的荣幸。
外公如今突然闲下,想来应该很不习惯吧。
若是能再教出一个人臣,您何乐而无为呢?
再有,若是京城有人来寻,您也有说辞。”
他和外公此番离京,前路未确定,一路走走停停,路上花了半年。
这半年,京城的信一封接着一封的来。
不仅是谢袀,陆老也是不堪其扰。
陆老沉默不语。
外孙说的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
谁都知道他惜才。
遇见一个聪慧的孩子,收为弟子、潜心教导,这并不奇怪。
只是,他收学生一向看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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